而屋里只有流苏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声音:“那年他十五岁,整天就想着跑出去玩耍,根本就无心修炼。有一次他趁我不注意,跑去水塘下抓鱼,为了一条鱼他足足游了三十里地,在林子里迷了路,真的碰到了大脑腐,他那时可打不过的脑腐,幸好吹了哨子,不然他早就是脑腐的粑粑了。”
猴爷在门口捂住了额头……
建刚微微睁开眼,看着猴爷的脸,但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说道:“他现在这么弱?”
“弱是弱了点,不过他可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呢。”流苏因为全神贯注的关系,根本没发现猴爷已经来了,她这种状态应该是习惯问题,要放别人身上,恐怕八百米外放个屁她都能闻见味儿:“二十岁便有金穗实力,冠绝天下。”
“虽然不知道他的金穗到底有多强,但我知道他现在就是个废物。”建刚的眼睛轻轻从猴爷脸颊扫过,透着一股妖艳的媚态:“连你都不如。”
“可不能这么说。”流苏虽然在给建刚化妆,但却本能的维护着猴爷:“若是他肯潜心修炼,假以时日,一定能超越你我。只是……他现在连剑都不拿了。”
此刻,外头的层云被晚风吹散,皎洁月色透入房间,照在流苏和建刚的身上,流苏穿着一件粉色小衣,外头罩着一件半拢的薄纱,柔美秀丽,而建刚身上则是一副慵懒的盛装,从上到下如火凤展翅,胸口的裹胸透过衣衫露出来,金丝纹的凤凰正在振翅高飞,配上她妖艳的红唇和头上明晃
三百五十九、倚听窗雨,流转风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