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撑得快要吐出来的布布,她晃着腿,像具尸体似的躺在那,听到要喝饮料时,她艰难的撑在猴爷的胳膊上坐起来:“扶我起来,我还能吃!”
不过这悲壮的宣言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了,一个人吃掉了半锅豆腐之后,她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就跟一条吞了狗的蟒蛇似的,什么都干不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那呼呼大睡。
这是正儿八经的睡,格外香甜。
把她抱回床上,猴爷返回沙发上继续瘫着,像个残废似的瘫着,时不时看一下表、时不时看一下窗外。
“豆浆。”
戴微把一杯豆浆放在他面前,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靠着沙发就闭上了眼:“那酒好厉害,我坐在这感觉屋子的四个角都在转。”
“昂。”猴爷点点头:“衡水老白干,喝出男人味。当时做杨梅酒的时候,就用的那个,我第一次看见喝六十五度酒跟喝饮料一样,一杯一口闷,你蠢还怪社会咯?”
“讨厌……你都不跟我说。”
戴微的酒劲彻底上来了,她酒量很不错的,意识还非常清醒但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了,靠在那像条脱水的金鱼似的长大个嘴。
“难受……”戴微握着猴爷的手,一阵阵的干呕:“头晕。”
“睡觉吧,反正也没事干。”
戴微脑袋一歪,就这么睡了下去,而猴爷则拿出手机,默默的开始玩游戏……
这五个月以来吧,其
二零八、庸俗、低俗、媚俗!(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