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训练营外时,高大的城墙已经升起,上头荷枪实弹的守卫在巡逻,无人哨戒炮全无死角的来回扫视。
“今天开禁,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门口的哨兵和猴爷这段时间以来因为结伴出去赌博而成了好友,看到猴爷晃悠悠的过来,这个全身武装的像钢铁巨熊一般的俄罗斯汉子亲切的跟他打着招呼。
“别提了,昨天晚上我说早点睡的,可不小心就玩到早上了。忘记时间了。”猴爷点上根烟靠在巨墙外头:“开门让我进去。”
“我……我没有权限。”
“没有权限你跟我废什么话。”猴爷说完,推开哨兵走到已经封闭的大门口,冲着监控竖起了中指……
大门轰隆隆的降下,猴爷得意的跨了进去,听着大门在他身后重新上升的声音,猴爷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其实他很享受墙里面的气息,绝望、混乱、愤怒、敌意、杀气,各种负面情绪充斥在训练营的内部,这种氛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营养液,原本萎靡不振的他现在显得更加萎靡不振,带着一股子堕落的气息,慢慢往里走着。
一路上都是嚎叫和怒吼、挨打与揍人,就好像来到了蛮荒之地似的,那些高手自持身份只肯约战高手,那些半桶水的则到处撩比他们弱的。
每一个被击倒、被羞辱的菜鸟都会被记录在案,并且形成影音文件永久保存。猴爷一想到现在那些一时猖狂的家伙被人按在地上用脚踩时的表情被定格为
六十四、告诉我,尖沙咀到底谁说的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