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白头发的老爷爷,可虽然已到迟暮,但眼神却像鹰隼一般锐利,他低下头掀开白布,看到额头上一个血窟窿的陈家沛,重重的合上白布:“庭玮,这个案子你全权接手。不能让我们的同伴死得不明不白,起码我们要知道是谁干的。区区一个四级修复者不可能灭掉我们一整个精锐小队。”
“明白。”张庭玮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继续汇报道:“根据现有情报,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组织能不损失一人的情况下全歼我方小队。这件事如果是********入侵的话,我想申请九级权限。”
“给你十一级。”
“是!”
而在斐济的小岛上,也同样有两个老头坐在那,干巴巴抽着烟,一言不发。大屏幕上定格在猴子手枪开火的那一瞬间。
几个小时过去了,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他们看完了小红发过来的图像之后,其实已经头皮发麻了,真的头皮发麻。那种深邃的恐惧已经开始蔓延,即使是发掘猴子并给他足够信心的人都已经陷入恐惧之中。
他们不断的拷问自己,是不是犯了个错误,从潘多拉中释放出了一个尖牙利齿的恶魔、一头不受控制的野兽、一个具有自己独特价值观的怪物。无法控制代表不听指挥,而不听指挥……
“我觉得小红已经是他的人了。”老严闭目沉思之后沉声说道:“这段录像看上去合情合理,但似乎很多细节都没有体现出来,是被剪裁过的。”
“你也看出来了?”
二十、其实我是个很有爱心的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