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我弟弟的前途威胁我让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这有什么好说的呢,林彦深难道猜不到他老妈会这么做?
不诉苦,直接跟他说分手,说你身份高贵,我高攀不起,我们就此别过,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又觉得舍不得。才刚刚相恋,刚刚尝到爱情的美妙,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手?
她做不到那么洒脱,那么拿得起放得下。
不如,暂时先冷处理?等她想明白,想清楚了再回应?
在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就什么都别做——这话是沈唯从周老师那里听来的,她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电梯下来了,从3楼到2楼又到一楼,“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病房里,保姆听见了“砰”的一声巨响。
她探头一望,看见林彦深的手机在地板上炸裂开来,屏幕碎裂的玻璃落得到处都是,被灯光照耀着,折射出冰冷尖锐的光亮。
“二少!”保姆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林彦深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手机,两眼通红,额角爆出了青筋,一跳一跳地颤抖。
“二少!”保姆慌了,赶紧跑过去想要收拾地上的狼藉,“您,您这是怎么了?”
平时她仗着资格老,都叫他“彦深”,也从来不用“您”来称呼,现在她怕了,不自觉用上了尊称。
“走开!”林彦深这时才意识到还有旁观者,他怒吼起来,“马上出去!”
两眼通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