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深,做好了他只要不说话,她就赶快把话题岔开的准备。
然而,林彦深开口了,他是这样说的,“梁处长不愧是混官场的,话说出来就是比别人漂亮,比别人犀利。不过,子非鱼,安知鱼所思?人们对事物的判断,往往受限于自己的学识、背景、成长经历。大多数时候,从一粒沙里,是看不见整个世界的。”
沈唯目瞪口呆。她终于见识到了林彦深的外交辞令。
他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信息量很大,信息量又很少,全看个人领悟。
当了几年律师,沈唯自诩也见过不少老滑头,然而,梁悦生和林彦深的交锋,还是让她觉得很过瘾。
她想,她是不是应该经常请这两人一起吃吃饭,然后根据他们的对话,她就能写一本《论说话的艺术》了。
一个混商场的,一个混官场的,聊起天来刀光剑影,杀人于无形啊。
她发现梁悦诗也是人精,因为梁悦诗马上开口问她,“沈律师,你的指甲油真好看,是什么牌子的?”
沈唯手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只有最简单的一层色油,没有任何花样。
酒红色是最常见的颜色,根本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很明显她是故意转移话题了。
不过沈唯也很配合地回答,“就是很普通的oi。”
她留心看了一下梁悦诗的手指头,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修饰。
“真好看,你皮肤白,涂这个颜色很的
他很心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