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管?我问你,你刚才跟沈唯承认你下毒的事了?”
纪远歌皱皱眉,“你偷听我们说话?”
“我说她的脸怎么又好了!让你把那些东西全放进去,你只放了三分之一!你这心慈手软的,最后害的还是你自己!”杨婉玉恨铁不成钢。
“她和彦深,不会有什么了。”纪远歌翻个身,不想跟杨婉玉聊下去了,“我相信她的人品。”
“不就是救了你一次吗,就把你的心收买了?”杨婉玉撇着嘴。
“夫人。”佣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我看清楚了,沈唯是自己一个人走的。撑着伞,已经走到公交车站那边走了。”
“嗯。那就好。”杨婉玉放下心来,“我就怕她又耍心眼,故意在什么地方等着彦深,两人又搞到一起去了。”
纪远歌听着好笑,又觉得悲哀,索性闭了眼一直装睡。
杨婉玉等了一会儿,见女儿没动静,叹了口气,帮她掖掖被角,也出去了。
外面在下雨,沈唯撑着伞,本来想坐公交车回去的。
在双层公交车的顶层看城市夜晚的雨景,心里的烦闷会少一些吧?
然而,心事重重,等沈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就走过了公交车站好远。
懒得再回头,她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朝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沈唯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广场。灯光把广场照得雪亮,想来平时的夜晚,这里一定是广场舞
绷紧的弦骤然断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