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说。
那件衬衣,是他帮林总买的,4000多元,说废就废了,也没见他皱皱眉。
男助理还在发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彦深已经进套间换了条裤子,他把弄脏的裤子递给助理,“拿去洗干净。告诉洗衣店的人,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我洗干净。”
“好的。”助理小心肝直颤,赶紧接了裤子一路小跑拿去送洗。
助理走后,林彦深重新开始工作。
刚忙乎一会儿,手机响了。林彦深一看屏幕,是纪远歌的妈妈杨婉玉打来的。
“彦深,在忙吗?”杨婉玉的声音悲悲戚戚的,“现在有空来医院一趟吗?来看看远歌?”
“远歌怎么了?”林彦深关心的问。
“她昨天在外面逛街,嘴馋喝了咖啡,结果晕倒了,本来昨天想给你打电话的,远歌爸说昨天你要招待政府大员,不让我打扰你。今天远歌精神也好些了,你过来看看她,让她开心开心,好吗?”
“好的阿姨,我马上过去。”林彦深火速把工作文件存档,拿了车钥匙就离开了办公室。
医院。
纪远歌有气无力地靠在枕头上,两眼无神地看着窗外。
“远歌,”杨婉玉喜滋滋地从外面走进来,“彦深要来看你了。刚才给我打电话呢,问我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我的电话打不通?”纪远歌拿起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看看,“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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