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觉得麻。”细长的眸睁开，一瞬间恢复了清明冷厉，蕴藏着一抹锐利，不见丝毫的恍惚，疲惫之感，又是那个冷漠桀骜的慕尧煊。
也就是这一眼，沐念初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有些慌张地低头道歉。
慕尧煊手指抬起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念初，你不用和我道歉，早在意外的时候这双腿就已经是废了，林蜜这些年一直在找治疗的方法，可是我却不想去尝试，现在越来越觉得让你嫁给我，是委屈你了，如果你想要毁掉契约，那我……”
“不……”沐念初抬手有些激动地堵住了他将要开口的话，眸中蒙着一层雾气，惹人怜爱：“不管你能不能好，我都不会介意的，真的。”
那一刻沐念初很想说，自己不会离开他。
可是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嘴唇动了动，她将未说出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庆幸自己没有一激动就脱口而出。
“念初，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说的女人，在我躺在床上那一年里，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就算曾经极力想嫁入慕家的人，天天围绕在身边的那些女人听说我双腿彻底瘫痪后，都慢慢地疏远，我这样一个废人，怎么能给别人幸福呢。”慕尧煊有些自嘲地说道，眸中冷光四射。
听的沐念初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也是她第一次听起慕尧煊说起以前的事情，那段日子他也过得很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