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琳渴望“他”来拯救她,大概知道自己和“他”回去不了年轻的时候,“桑之落矣,其黄而陨”,青春不再,又嫁做人妇,空抱一份深情,终究抵不过现实。
如果那个“他”心里还有白舒琳,真的山盟海誓,总该回来找找她吧?
信中,白舒琳告诉白芷,玉佩是她亲生父亲留下来的,是他们当初的定情信物。
白舒琳不希望她恨她的父亲,因为那个男人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白芷有一丝悲怆。
她不知生父,生父也不知她。
就算要恨,都是没有理由的。
白舒琳最后说,如果她想,她可以认回自己的父亲。
但是她不希望她为了攀附父亲才去相认。
白芷忽然想笑,攀附?
白舒琳在和那个男人之间,真是卑微到了极点。
无怨无悔生子,不让她恨他,就连相认,也不准攀附。
就算她想要相认,也得有线索才行,光凭着一块玉佩,上哪找人?
母亲从始至终没有提及那个男人的名字,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竟然让一个少女,在那个年代带着一腔孤勇去怀孕生子。
到底是谁?
“妈妈,那个人到底是谁呢?你这辈子值得吗?”
白芷摩挲着日记本的函套,轻声呢喃着。
日记本外细麻布做底,上面有不规则的麻纹。就好像小时候,摩挲母亲身上
第419章 母爱的温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