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问道:“小六媳妇儿说你是出去找安阳,安阳又说自己是去换衣服了,任凭两个人怎么说朕都觉得很对没有破绽,所以你来给朕解释解释,既然是你将茶倒到安阳身上,为甚你没陪着安阳去换衣服?”
这个问题在来时徐子归便想到了,如今皇上一问,徐子归回答的倒也是淡然:“回父皇,当时亭中还有平郡王妃等人,儿媳身为长媳自是要招待的,不过是回去换个衣服而已,安阳身边有白芷,儿媳自然是放心的。”
见徐子归处之淡然的回话,真的不像是犯了事之后的样子,皇上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又问道:“小六媳妇可是说你并不知道安阳去了哪儿,说你离开亭子是为了要去找安阳?”
徐子归微微垂下眼帘,决定避重就轻的回答:“回父皇,是平郡王妃说要如厕,害怕一个人去,要儿媳陪着,儿媳才陪着平郡王妃离开了亭子。”
说罢,转头看着同样跪在地上的季明月,眼神有些意味不明,语气却是极尽悲凉:“儿媳也不知道六弟妹这些话是什么用意。”
平郡王妃也适时出来跪倒皇上面前作证:“回皇上,确实是臣妾央求太子妃陪着臣妾出去的。”
说罢,还特意的看了看季明月,叹道:“六皇子妃这般到底是何用意?总不能因为在亭子里泼到安阳公主身上的茶水央及到您的桌子上您就打击报复吧。”
平郡王妃话音一落,众人皆是朝季
第三百一十章 柳子衿命在旦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