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虽这么说,却并未伸手拉扶她一把。
柳绿听徐子归如此温柔。便暗叫不好。想着徐子归定然是早知道了自己的事情,逐更是不肯起身
“姑娘……奴婢……奴婢该死!”
“哦?”徐子归声音婉转尾翘:“说说看,你怎么该死了。”
语气清闲。像是在问柳绿晚饭吃了什么可吃饱了一般。
柳绿自此便知道了徐子归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这几日一直像看跳梁小丑一般任由自己蹦跶,心里便将徐子归恨上了。
又想起白兰的遭遇,怕自己步了白兰的后尘。逐不敢与徐子归硬碰硬,更是陪着小心。直说自己着实是被逼迫的狠了才出卖了徐子归那一次。
徐子归眼里冷笑一闪而过。便表现出关切的模样来:“他倒是如何逼迫你了?”
柳绿却是不肯答了,眼里更是蓄满了泪水。徐子归开始皱眉——她着实不知道柳绿这是在与自己演戏还是真的伤心到了极致。
一时间,徐子归心里疼的厉害,她着实从未想过。哪一天自己的那些心计会与自己人开始斗智斗勇。
“你倒是说说,我可好与你讨回公道!”说罢,又恨铁不成钢道:“我虽气你背叛了我一次。到底也是心疼你的,况且你又是被逼迫的。你是要罚的。只是咱们先对付了外人,至于你与我之间,咱们关起门来另算。”
徐子归这一说,柳绿便知自己
第二百五十四章 徐子归的担忧(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