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面皮紧绷的曾老九,左骡子有些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季公,难不成咱们要佯攻?”
曾国荃比曾涤生活泛一些,一听左季高的话头,他也就揣摩出了其中的深意。
“哪个说要佯攻了?咱们是实实在在的打安庆,菱湖石垒水陆结合,极为难打,不若咱们先在集贤关试试身手,若是打下了集贤关,安庆也就半废了,再图菱湖石垒不迟。
打不下来,咱们该求援就求援,该扩军就扩军,大好儿郎总不能让尿憋死不是?”
杨老三合围安庆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逼着朝廷让湘楚扩军,待到湘楚尾大不掉了,朝廷就不得不用他杨老三了。
现在论是湘勇还是楚勇,杨老三都有很大的话语权,等他杨老三再次带兵出山的时候,这江南就是他的天下了。
对于杨老三,左骡子也是佩服不已,急流勇退,舍军权就政事,那河道工程,虽说看着对朝廷有利,但真正对哪个有利,只有到时候再看了。
自己已然算是杨老三的门下客,做别的现在绝对不是时候,杨老三身后的水有多深,他左季高至今连个大概也没有,反出出。怕是死的也吧?
杨老三兵围安庆之后,就不再言语,怕是也有考校本事的意思在里面,究竟谁能用谁不能用,只怕安庆之事过后。杨老三那边也有了主意。
说实话,依着现在这个局势,在安庆战败石达开,左骡子是没
第六百三十九章 安庆乱局 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