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涤生蹬鼻子上脸,杨猛节节败退,这事儿闹得,完全把杨猛的节奏给打乱了。
“甭这些没用的了,咱们在岳州议的理学社之事,你怎么?”
千道万,理学社才是关键之中的关键,吸纳书人,投身与洋务之中,用洋务改变大部分人的看法,这也是大势的一部分,做好了这个理学社,才是杨猛篡清的根本。
“杨师为何钟情于洋务呢?可否给学生解释一番?”
曾涤生一口一个杨师,一口一个学生,可把杨猛腻歪坏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可不是好事儿,坏大局啊!
“甭叫杨师,听着别扭,叫部堂就好,你还自称涤生吧!你这一声声的学生,太吓人!
至于这洋务,你想听吗?对老子来,洋务才是真正的大势难当!”
有些事儿可不能养成习惯,若是在外人面前,曾涤生来个学生的自称,岂不是臊人?
“大势难当?涤生不明白!儒学之中的自给自足、各安其事,涤生觉得更为贴切一些。”
给曾涤生这样满腹经纶、满腹疑问的人做师父,杨猛很不情愿,但涉及到了自己谋划的大事,这教师爷,还不得不做。
“自给自足。倒是不错,若这世界上只有咱们一国,就更不错了,可惜的是。如今的大清。却是被饿狼盯上的一块肥肉。
印度,也不知你关注过没有。这印度就是大清的前车之鉴呐!
庚子一
第六百二十三章 大势难当 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