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士饥将困。窘若拘囚,群疑众侮,积泪涨江,以夺此一关而不可得。何其苦也!
部堂。涤生累了、惧了、怕了,恐难当大任!”
曾涤生说的意思杨猛大概明白。守城,也就这么个鬼样子了,激战、缺粮、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聚集,一般人是很难承受这种压力的。
下面的兵将倒好受一些。若是主将是个没心没肺的,也好说,想江忠源、左骡子、曾涤生这样的,守一次城,就是扒一次皮,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营生。
曾涤生的意思杨猛很清楚,但这话还是听不懂为妙。不好劝解呐!
“狗日的王八蛋!欺负你杨老子不怎么认字是不是?说的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会说人话吗?
老子且问你,还能不能干了?不能干滚蛋,回家逛楼子喝花酒去吧!”
杨老三的虎眼一瞪。可是吓了曾涤生一跳,一通怒骂下来,曾涤生的面皮也是有孝胀,自己刚刚是有感而发,却忘了面前这位是个粗鄙货,这下可是惹了大麻烦,瞧杨老三的样子,活脱脱的要吃人呐!
不过这杨老三骂人的话,也太糟蹋人了,什么叫做回家逛楼子喝花酒,他曾涤生也没那毛病。
“部堂……我……”
“来来来,就说能不能干,不能干,直接就呆在九江花天酒地吧!我另差人去统摄湘勇!”
话赶话赶出话,杨猛这么一说,曾涤生也瞪起了眼珠子,
第六百二十二章 大势难当 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