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不算是愣头青,所谓意气相投不过是面子上的营生而已,说什么做什么,那是傻子干的事儿,真正的要办洋务,曾涤生还要好好的思量一番。
最主要的是这杨老三的机心,说话时大势挡不住,退让允诺的话,也做不得真,曾国藩和罗泽南,都在官场上打混过,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活儿,做起来也顺手,若是这天下事儿,说话就能解决,还有这么多的纷争吗?
回到衡阳之后,曾国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剿匪,手段比在长沙之时更为酷烈,这次主要针对的匪患,也是那些有一定家底子的山匪、水匪,至于这烟匪么!暗中做还是可行的,明做,怕是不止要得罪湖南官场了。
轰轰烈烈的剿匪,对百姓和一批大户来说,算是幸事,藉着剿匪,曾国藩不仅得了匪徒的财货,一些深受盗匪欺凌的大户,也或多或少的给了湘勇一些资助,你一千我两千,你给一担粮,我给一罐盐。
收获了民心的同时,湘勇面临的饷银危机,也算是暂时解除了。
凡事有好必有坏,官匪一家、兵匪一家,也不是什么虚妄之言,做官的瞧着的是银子,当兵的看的是军饷,至于百姓受不受苦,与官兵的关系还真不算太大。
但凡是那些有些家底的盗匪。多少也与官府、绿营有着纷纷杂杂的联系,断人财路跟掘祖坟也差不多,既长沙不受待见之后,曾涤生在小半个湖南都不怎么受待见了。
湖南巡抚骆秉章,
第五百六十四章 厚与黑 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