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这罗罗山在湖南的声势是够了,但在朝廷的眼中,他就是个老百姓而已!"
左宗棠说完这个,又停了下来,张亮基一想也是,建这个团练,虽说立功是首要的,但协饷的事情也不是小事儿,组织团练之人不入朝廷的法眼,到时候只怕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协饷得交,团练的粮饷也得出,那财政负担一下就变成百五十万之数了,湖南要想接下这笔账,也有大困难啊!
"季公说的在理,可有合适的人选?"
"人选倒是有一个,而且与罗罗山的关系匪浅,只是这人难请啊!"
"难请?这湖南境内,有谁的架子这么大呢?"
"罗罗山乡党兼着儿女亲家,湘乡白杨坪的曾涤生!"
"嗨!这段时间真是忙糊涂了,怎生忘了曾侍郎?这位还真是难请,他因母丧丁忧在家,曾侍郎是个极重名教的人,让他守制之时出山,只怕咱们嘴上抹了香油,也说不动他啊!"
十年七迁曾侍郎,在湖南和朝廷都是大大的有名,选这人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是这曾涤生却是个卫道士,想请他难喽!
"事在人为,只要抚台大人说通了朝廷那边,山人自有妙计,请他曾国藩出山!"
何为乡党,那就是同进同退的一群人,这曾涤生做了团练大臣,罗泽南就必然出山,这份情谊算是结下了,将来他曾涤生,要是不给他左骡子一条明路,怕是面皮上说不过去的.
事
第五百一十章 得势便猖狂 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