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曹操似得,疑心这么大啊?”
杨家的底细,无论自己怎么问,老三就是不说,对此杨毅也有意见的。
“疑心不大能成吗?我身上背着的不止咱们一家,广州城的潘氏,云南许多跟着咱们家混饭的人,他们的身家性命,都背在我的身上,我不谨慎些,害的人可就是成千上万了。”
斜盱了二哥几眼,杨猛说完这话,就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他了。
此次回程,杨猛本想着走一走广州的,但是剩下的两艘轮船,不擅走海路,没有海船的接应,靠两艘轮船过海,风险太大,广州船厂的事情,看来只能压一压了。
空船回去也是浪费,一路上两艘轮船拖着十五艘驳船,也是不断的采购一些轻便值钱的货物。船过黄河,杨猛的手上多了几张票据。
“老三,这银票不错!咱们家是不是也该开个票号呢?咱们家的买卖不小,弄个票号也能赚些汇水,既方便了咱们做买卖,也能额外的赚些添头。”
杨毅在甘陕呆过,对于银票很熟悉,这玩意很方便,省去了长途押运大量金银的不便,对商家来说,是个很不错的玩意儿。
“开票号?票号不可取,开他作甚?这玩意倒是对你有些用处,等到了四川,你也弄上几十万的银票,到了藏边也好贿赂上官。”
票号?对杨家来说就是个鸡肋,用银票的风险也是不小,杨毅的话头一出,就被杨猛给截断了。
“为
第二百六十六章 票号不可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