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龄也算是个清官,周士清和宜良典史的所作所为,是他难以接受的。
“不止如此,周家的田产,我接下了。大人你可知道周家的地租是多少?一年又给朝廷缴纳多少税赋?”
周家的事情,杨家的账房已经摸清了,万顷良田一年缴纳的税赋,却是寥寥无几,最让杨士勤义愤的是周家的田租。
“地租这事官府不好参与,他周家据说是家有良田万顷,一年的税赋应该不少吧?”
贺长龄来云南的时间太短,除了一个杨士勤,云南的士绅,他就没认识几个,这杨士勤还是上一任总督,特意叮嘱自己一定要交好的云南士绅,不然他杨士勤长什么样,与他这位总督没有什么干系的。
“周家的地租是九成五,不过稻草、米糠,佃户们可以留下,用周士清的原话,那就是这些佃户吃米,那是糟蹋粮食,一亩肥地,一年两季不过四百斤的粮米,佃户们手里,除了留种以外,剩下的全都是米糠了。
周家庄园,良田万顷、山地无数,一年的税赋,不过是千余亩名下无法避税的官田,至于其他田地,全是挂在历年撂荒的土地上了,而周家偷逃了巨量税赋,这些租税全被摊到了宜良百姓身上,这些年在宜良种上一亩肥地,不如别的地方的一亩山田啊!
说道这个,就又和这宜良典史扯上了关系,这位大人在宜良经营了很多年,新去的县尊姜元吉,直接就被他架空了,摊派地租、欺压百姓
第四十一章 官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