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霁看了甄平乐两眼,又抬眼看了看不起眼的草木,道:“的确,总是会有些草木,因为种种的原因不能跟其他的花草一样,不会开花不会结果,这样的草木还有很多,你想听听吗?”
他又抛出了一个话题,又在引诱甄平乐主动询问。
可是她偏偏还是不接话,她知道他对花草的造诣还要在她之上,就像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他就和她表现出不一样的见解,她看着他对花草的精心照顾,那时候就想,如果有一天她也能够被他细心呵护,那该有多好。即使不想承认,但是甄平乐曾经也因为他对花草太好,产生过一丝丝的羡慕。
多傻。
甄平乐换了一个话题,刚好走到了池塘边上,她笑呵呵的指着嬉戏游玩的金灿灿的鱼儿,道:“它们可真是自由自在得很,你看看它们无忧无虑的样子,有时候我就在想,做人还不如当一条鱼儿,也许不如人那么聪明,但是起码可以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多好。”
靳玄霁这次没有轻易说话,他只怕他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接话,所以为了能让她清醒的告诉他答案,他只是陪着笑笑,或是说些简单的言语,不再让她感到有压力。
“鱼儿有鱼儿的痛苦,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就像鱼儿看我们,可能它也觉得做人真好,可以轻易的就将它们杀死,吃进肚子里,但是鱼儿也不会知道做人的无奈,正如我们不知道鱼儿的眼泪。”
鱼是不是会流眼泪,谁都不知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 话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