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出渴求的目光:“问清楚了,这里有三个渔夫,到时候我们给他们搭把手,开船没问题的。这位大哥,你想怎么弄?”
许一脸平静:“听孙兄弟所言所言,一旦这船回到爪哇岛,且不论到时候是不是高手林立,单单就那些几百海盗,我们就没有办法,要想回去,唯有一条路。”
“便是劫船!”
另一边,两艘大船也终于驶向了李秉所在的残骸。
眼看要靠近,老李头便停止踏水,从海里爬到船板上,抬头看了一眼两船顶挂的旗帜,心里的担心总算落定:“还好,是占婆国的海防军!不是海盗。”说完,他回头跟海里的一个苦力伙计道:“顺子,你会占婆话,一会你跟他们解释解释!”
那青年应了一声,也爬上甲板。
海防军落了梯,李秉七人一一上去。
船上的所有军士都是一身棕色木甲,每一块木片,都有两节手指宽,木片之间用麻绳相连,结成背心,能防刀剑。
简单的两句交谈,海防军又看了李秉几人的衣着,算是消了戒心,递了水和食物过来。
船上的官兵没有多话,只是让李秉他们去了客舱休息,只留顺子在甲板上,又问了问话。
里有福身体刚一沾床,就睡着了。从小到大没吃过苦,这几天倒真是把他折腾的够呛。李秉理了理头发,也躺在床上,终于略微轻松了些。
没一会顺子也回来了,对着李秉就道:“那些海防军,还问
二十 又入狼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