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出身如何,安子兄弟又何须介怀?古来正真大贤,又有几人身处名门?更何况,世间千万人,又有多少人真正知道自己是活着呢?他们只是没死而已。”
安子了解韩临渊的好意,应了一声,心中却道:不论出生?这话说来容易,做起来有多难!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哪里是想忽视就可以忽视掉的。有人生来锦衣玉食,万事都有人准备周全,想要的东西挥手便有。他们在读书习武的时候,我在大街上费尽心思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又怎么做到不介怀呢?
我分不清你说的“活着”和“没死”的区别,因为我完全想不到那一层,在我看来,做到“没死”就已经很难。
安子干坐在那里,想着想着,竟然生出了十分奇怪的情绪,不知道那是自卑,还是对自己身世的愤怒和怨恨。他不敢再想,生怕继续想下去会把那层恨意施加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照顾有佳的朋友身上。
他轻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韩临渊也把剩下的半杯酒咽下肚,一边给安子和自己斟酒,一边说道:“以前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尘归尘、土归土,纵然青史留名,那些逝去的光阴又有谁来弥补。管他王侯将相、功名利禄,只不过是过眼烟云而已。一辈子太短,放不下的东西太多,过得快乐的日子又能有几天?等你也重来一次的时候,也许就知道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他说着说着,似乎也勾起了奇
十一 知己何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