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刚才却未在含元殿宫门看见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否……啊!微臣已经派了一队人马前去接应,想来应该无虞。”
襄王一直站在皇上身后,听到糜歆的时候,还略有欣慰,但又闻李秉可能出事,竟然失了体统,失声惊叫出来。
“老爹莫慌,我在这呢!”安静的宫内,一声叫喊,三个身影从宫门口走了进来。
马学跟在李秉身后,满是鲜血,左手拎着一把长斧,右手将安子的胳膊架在肩上,搀扶着他。李秉用剑抵着一个人的喉咙,押他走到张康身边,用力按住他肩膀,迫使他跪下。
那人抬头看一眼皇上,竟然大笑出声来:“哈……哈哈,最终还是棋差一招。父皇,事到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任由你发落。”
三皇子回头看一眼李秉,不知道是在笑还在是怒,喷出一股厚重的鼻息,闭上眼睛,什么事情也再不想了。
李秉看着他的眼神,心里忽的五味陈杂,之后皇上的话,他却再也没听清了。只是看一眼天上的星月,又想起在嘉州见到三皇子的情景:昔日还是英明神武,人中俊杰,是为天下筹谋的大豪杰,此番却害的那么多人无辜丧生,自己也落得如此狼狈下场。人心之不足,真是可畏。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韬剑,又不觉想起今天对战公子烟时候的情景来:这《阳月剑诀》和《白雪内经》如此奇特,我了解的还是太少。这星月的奇特的力量到底要如何运用?
李秉沉思片刻,轻叹一
廿七 长安不宁,且歌且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