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请他也坐到地上。
鱼令徽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再走近一步的意思:“三皇子让我告诉你一声,明天夜里需要你帮忙。我一早会来接你,乔装成禁卫进宫。晚上有大事发生,你做好准备。”
他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却听背后传来声音:“你这就要走了么?我可没答应要去。”
鱼令徽微微皱眉,回过身,瞧他一眼,略有愠色:“事成之后,以十五万贯钱作为酬劳。这样如何?”
公子烟淡淡一笑,缓缓起身:“你也知道我在乎的可不是钱。若是要钱,我在外面随便接一单生意,拿到的钱可比这个多的多。”
他走到鱼令徽身边,轻轻勾了勾他纶巾之下的头发,又绕道背后,轻轻嗅了一下他的肩膀,长吸一口气,凑到他耳边低声细语:“你心里也清楚的,我为三皇子办事,无非是因为你。”
鱼令徽已经眉头已经挤成倒八,将要发怒,还是强忍了下来,闭上双眼,压着一腔怒火:“青楼里这么多姑娘,你若嫌不够,我便再给你找些来。”
公子烟低哼一声:“女人都只是些玩物罢了,伺候还成,要服侍我,她们可不够格。”说罢,他的左手轻轻的搭在鱼令徽肩上,却被一把拨开。
“你到底想怎样。”
公子烟却不顾他的反抗,双手又轻抚在他的上臂:“我?我想要的当然是你啊!”
鱼令徽的后齿已经咬的紧紧的,两拳紧握,手里的长剑已经振的发颤,又听
廿四 暗里鹰鼻鹞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