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此刻只觉过去的光景依稀就在眼前: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打闹也还是那样的打闹,只是现在大家都已经成年,以前的顽劣真是回不去了。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来了。”李秉拉起倒在地上的魏泽,帮他把身上的尘土拍掉,还不忘用力打一下屁股。
马学拉着李秉的衣角让他转过身去,帮他理了理后背的衣服:“今天临渊回来呢,我们想喊你一起去看看,有日子没见他了。”
李秉连连点头:“是该去看看。他去洛阳不知道又闯了什么祸回来。这次又得我们给擦屁股咯。”
三人刚走两步,魏泽便道:“咱们还是从后门出去吧,来的时候就说府上不见客,这样大摇大摆出去不好吧。”话音刚落,他忽然又叫出声来:“对了,安子呢。一起叫上吧,既然都是兄弟,也要跟临渊见见面。”
李秉一手挎住他后颈:“走吧,忘不了他的。他这两天可忙着,一堆一堆的铁器往家里搬。这会估摸着又在铁匠铺里学着呢,刚好顺路叫上。”
马学走在两人身边:“老大,你说临渊这次能成么?”
魏泽啐了一口:“呸!他的馊主意十次九不成,这回要是能成事,我就给他送一房媳妇。”
马学:“那倒不必,他们非派里别的没有,恶女倒是一堆,让他挑挑现成的吧。”
原本三人还高高兴兴,说起非派的恶女,李秉又想起盈澜儿来:也不知道她还好么。
西市铁匠铺后屋,
廿一 师承鲁子兄授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