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叔兵法上的事情,吐蕃和南诏不断入侵我边境,父皇几次问我对策,我都答不上来。皇叔身经百战,还请指点一二,也好让我跟父皇好交差。”
刚说完,又瞟了一眼站在背后的革亮,环视四周:“这也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革亮低嗯一声,微微点头,便出了大厅。
却说在西明寺经阁,李秉搅了两个喇嘛的事情,大喇嘛固然生气,却也无计可施,只得离开。小喇嘛狠狠瞪了李秉一眼,冷哼一声,也跟着走了。
两人前脚刚走,普愿便赶忙走到亓立广身边,搭了一脉:“你没事吧?”
亓立广依旧打坐,已是满头大汗:“现下好多了,那大喇嘛好生厉害,只是一招就封了我全身经脉。刚才他只解了我的大穴,剩下的便要我自己冲开。明面上已经是没事了,若是我大意,刚才强行运功,说不定就要把自己经脉震裂,这人当真好歹毒。”
晦岸也道:“刚才多谢三位出手相助,在下粗通医理,原为阁下略尽绵力。”说完也伸手为亓立广号了一脉。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施主的经脉依旧阻滞,可是还没冲破那些穴道么?”
亓立广那袖口抹掉额头上的汗珠:“他的手法奇特,我也不知如何来解。实在不行,只能等个十来天,让这功力自行散掉,倒不是大事。”他顿了顿又道:“想必大师刚才也听到了,其实我们二人也是为了‘法相舍利’而来。”这事他刚开了个头,便
十七 观山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