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前几日吐蕃密宗被武林人士围攻,损失惨重。大师一身好功夫,不去宗门助拳,却在这里何干?”
晦岸大师听普愿讲到这青年的武功奇高,暗自庆幸刚才还未动手比试,他武功本就不算顶尖,如若动起手来,只怕毫无胜算。
丹巴摇头微笑道:“既然已经自立门户,密宗之事,与我已无相干。他们有难,千百弟子便足以平事,倒不需区区的残身了。此番前来,只是助昔日恩人一臂之力。”
他看了身后的小喇嘛一眼,顿了顿又道:“大师既然知道我底细,相比已经对我的功夫有了破解之法,在下不才,倒愿意请教一番。”
普愿虽说在佛道奇术上有不低的造诣,但若是比起丹巴的武功来,怕是远远不及,更何况此时还有伤在身。
大厅一阵沉默,丹巴的眼神扫过对面四人,朗声笑道:“大师可准备好了么?若是临阵毁约,怕是要为江湖不耻。”
晦岸已是骑虎难下:“也罢,就有老衲来领教大师高招!”
不等他起身,普愿却喊了一声“且慢!”又看一眼晦岸,分明是有了计谋。
“此处是经阁,两位大师动起手来,不免波及其余,若是毁了经书,岂不可惜。不如改为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