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大师不得空,但安排了藏经殿首座晦岸大师来接见两位,请随我来。”
亓立广也知道今日寺里说不得就是哪位亲贵要来,被领路的和尚带着一路小道,绕了一个大圈才走到经阁。
还未进门,却听里面一个中年男子的朗声道:“刚才论经,大师已经输了。西明寺经阁藏书之丰富,大唐无出其右,昔日义净和玄奘大师也都曾在这里翻译过典籍,如今却被我一个小小喇嘛在佛理上胜了经阁首座,这传出去可要贻笑大方了。”
两人知道晦岸大师也有了客人,便只能站在外面静候,又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施主佛法精深,老衲自叹不如。不过大唐之内寺庙千万,对佛理的参透在我之上的人,成百上千。阿弥陀佛,施主胜我,却未必能说得上‘喇嘛教’就胜过我‘大乘佛教’。”
那中年男子狂笑两声:“我千里跋涉来这原本也不是为了和大乘佛教一较高下,刚才论经,大师已经输了。如果接下来这论武大师再输的话,可就要按照约定,给我三颗‘法相舍利’了。”
两人站在门口,听着里面谈到“法相舍利”便顿时来了精神,对视一眼,又往门口凑了凑。
晦岸大师也道:“阿弥陀佛!老衲并非本寺方丈,也从未答应过阁下的任何赌注。何况本寺的‘法相舍利’只剩下最后一颗而已,何来三颗只说?”
青年男子不依不饶:“一颗也好,三颗也罢。我既然拿出了‘七十二天上天印’的手写秘籍,大师
十四 啼晓西明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