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就好。”
等大家都落了座,一一问过安,李僙便让这些妾室们都散了,只留下糜歆,彩姨和李秉。
几人谈了谈闲话,大抵不过最近身体和最近京城的趣事。
说到一半,李僙忽然道:“对了,我连日赶回来,便是为了后天的阖宫觐见。又到了皇上的寿辰,宫里可曾传出什么消息来么?”
说到此事,糜歆便坐端到了身子:“前天宫里已经派人来传话了,后天一早到‘西明寺’进香,晚上依旧是在青禾殿设宴。估摸着殿下卯时初刻便要在宫里候着了。”
糜歆顿了顿又道:“怕万一来不及,我已经替你备下寿礼了。其他一切都也都安排妥当。”
李僙微微颔首:“有劳你了。”转头对李秉和彩姨说道:“这次依旧是你们俩随我入宫吧,这期间你们先准备一下。”
这话刚说完,忽然一个手持长剑的身影闯入大厅,堂上几人均被吓一跳。李僙已经要站起身来,却听李秉用略带埋怨的口吻喊一声:“安子!”
来人正是安庆方,他原本是去找李秉,此刻却瞧见大厅的上手位忽然多出一个人来,当下便手持长剑楞在了厅里,一时不知如何打招呼才好,呆若木鸡。
“我来介绍一下。”李秉心知老爹不喜欢冒冒失失的人,见安子此刻衣衫不整,还手握着长剑站在大厅里,便知这第一印象已经不好,连忙出来打圆场:“老爹,这是安庆方,是我在外出时交下的结拜兄弟。就好像老
十二 新言旧语知多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