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瞥一眼安子,沉声道:“早去早回。”
“谢谢姑父,那我走啦。”柔柔若获大赦,向安子眨眼,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傻呆子,还愣着干嘛,走啊。”
安子正犹豫要不要试试牵她的手,却已经被柔柔拽住袖子拖着往前跑。
“快点,快点,早听说早市的‘八宝镜糕’味道不错,一会去晚了便卖没了。”
安子哦一声便跟着小跑,忽然看柔柔的眼神,她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事情:“诶,安子,你不也是第一次来长安么?怎么带我逛啊。”
“啊,哈哈……哈哈……这个嘛,我们就随便逛逛吧……哈哈……哈哈。”
铁匠望着安子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胡子,略微点点头,正思索的出神,却看眼前的光亮被挡住。他抬头一看,一个中年的和尚已站在他面前。
那人三十来岁,长的结实,一身赤色袈裟有些破旧。他右手握着一根四尺高的黄铜禅杖,左手托着铜钵,笑嘻嘻望着铁匠:“店家,这钵上的豁口,你可修的好么?”
话说李秉用过早膳,便去了后院库房。心里念着明天该去马学家里坐坐,见到弟妹,总不能空手罢,既然手头不宽裕,便只有从家里拿现成的了。
这后院库房可不是寻常杂货库,都是李僙南北打仗时缴来的彩头。
李秉开门进去,被霉灰呛的咳嗽两声,连忙开窗透气。这房间的钥匙只有李僙有,平时除了李秉敢拿钥匙进来,再无别人,自然是没
五章 萋萋长安浮生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