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说,反而可能会从中搅局。不去管他们了,还是按原计划吧。”
令徽抱拳说道:“一切听公子安排,我即刻派人去吐蕃散布消息。”
那人低声应允下来,说道:“你去吧,就说那个人也死了,多传几个版本才会更像真的。”他说完,用扇子在手心里敲打两下,又道:“牟如赞普啊牟如赞普,你最喜欢的二儿子死在了益州地界,看你还不发兵来打?”
令徽单膝跪地行礼之后,便退下了。
白衣公子望着他下山的背影,目光略微发呆,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国事要尽力,才能稳住我大唐的基业。但自己的事情也不能不上心,皇兄若是坐的稳宝座,那我便就是辅佐你一生的同母兄弟,若是坐不稳,让我抓住了机会,那也不能没有自己的倚仗。鱼令徽啊鱼令徽!有朝一日,你和你爹的势力,将是我最秘密的武器。”
说完,他提起白玉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