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过一句话,但用行动说了,让他从空口白牙,到血口无牙。
从那次之后,她还是那个轿子,不过她轿子纵是出现在闹市之中,也会有人乖乖的给让出一条道来,没人敢吭一声。
这就是郝仁,若是让他知道,他派心腹送来的人,被拒之门外,那么姨父还能投到暴君的门下吗?就算郝仁管不了暴君,但是她绝对相信,郝仁不会给姨父好脸!想想,竟然有点小期待。
果然,什么主子养什么奴才,那门房呯的一下子把门关上,竟然没请他们进去,而是让他们在大门外等着。小厮这些年跟着郝仁还真的没受过这种委曲。
“怎么这样?”丰凯指着不禁皱了一下眉。
“身份不同,是这样的。”雅卿笑了笑,她在等待,结果怎么样,她其实是知道的。不过,她想知道的是,丰凯如果知道自己已经没地可去了,他会怎么办?
丰凯还是愤愤的,他比雅卿更知道什么叫跟红顶白,宫里这些年什么没见过。
雅卿是曾经大家都羡慕的对象,现在却如丧家之犬,让同为宫中之人的丰凯,都觉得没面子了。
果然,好一会儿,那门房出来了。那气势,跟之前完全不同了。那人没有慌乱,反而是一脸傲然的看着他们。
“你这个骗子,我家老爷与夫人让你快走。”
雅卿笑了,拉住了要上前理论的丰凯,慢慢的走下了台阶。她不怪门房,门房哪里能见
第4章 重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