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牛犇也于此刻开口:“有个问题。”
“呃......你问。”
“您刚才说的话,是经过前指商讨后的结论,还是仅仅代表个人?”
许是因为年老,或者就是不用心,雷鸣想了下才回忆起自己刚才的那句警告。
他微微皱眉,“有区别吗?”
牛犇回答道:“如果是前指的结论,我的回答与刚才一样,作为政府与军部联合授权的特使,我将全权负责回归政策的制订。期间需要集思广益,我会从军中调取相关人才过去帮忙,听取大家的意见。但在做决定的时候,我不允许前指插手。”
强硬态度丝毫未变,雷鸣几乎认为自己听错。
观人无数,难道自己这次看错了?刚刚在对方身上看到的诸如谨慎、沉稳、警惕等等,难道都只是用来掩饰的表象?
雷鸣的双眉拧到一起。
“然后?”
“如果是您个人的意思,我很感激。谢谢。”
“......呵......”
唇边带着苦笑,雷鸣犹豫再三,说道:“牛犇啊,你是不听劝的人......最后多说一句,别嫌烦。”
“您请讲。”牛犇语气恭敬。
雷鸣缓缓说道:“历史上英雄变成叛徒、豪杰变成狗熊的人有很多。咱们联邦也能找出不少例子。”
牛犇平静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他们。”
回答简单而干脆
二五五章:卸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