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脆响。
“不识抬举!”
我就是担心他会这样。
黄君安心里默默在想。
......
......
指挥室内把拒绝理解为抗拒乃至挑衅,但就实际情况而言,牛犇的理由非常充分。
他要治伤,或者应该叫养伤。
血月一战,牛犇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虽也做过处理,但就他的状况而言,最有效的治疗手段是打坐。战后既没有时间、也有没有合适场地做这件事,牛犇只能一路强撑。等到了军营,与任信一番唇枪舌剑后,牛犇一刻都不想再拖延,因此才会将小赵传达的邀请拒绝。
诚然就内心而言,牛犇的确对那位尚未谋面的黄团长缺少好感,加上此行连番变故,他还要考虑一下稍后的报告该怎么写,怎么面对可能到来的责问等等。换句话说,牛犇的拒绝不是因为骄傲,相反“暂时逃避”的成分居多,至于这样做给别人带来的印象观感,却不是他能顾及的了。
抓紧时间配药养伤,恢复状态与实力......战场上,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揣着种种念头,牛犇先去找到军医,做些必要检查,将之前草草处理的外伤清理干净,该固定的地方也都固定起来。在拿到药物后,牛犇拒绝军医让其留下来观察的提议,直接去了分配给学员们的营房,毫不客气地将分配给安德烈的那个单间据为己有。说起来,幸亏安德烈有“外宾”身份,否则
二零八章:血肉桥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