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他最单纯。身边有不少人注意到过这点,并为之感慨。
老魏因此说:“自己让牛犇多干活不是压榨,而是增加他的快乐时间。”
安德烈曾说:“这个怪物只有这个时候像个正常人。”
上官飞燕说:“牛牛这会儿就像小时候,嗯,就是这样。”
艾薇儿以成熟女人的标准进行评判,妩媚面孔满是春情:“这时候的牛牛太有魅力,没有哪个女人抵抗得了。”
最后是叶飞,为表现自己与众不同,他用尖酸刻薄并且包含浓浓嫉妒的语气讲了两句。
“修好机甲后三秒,这货比本少帅一点点。”
稍后,他叹息说道:“幸好如此。要不然,你让他怎么活。”
给出评判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之所以这个时候的牛犇显得“奇异”,不止因为情绪上的平静与纯粹,还有体内真气运转至某个阶段时所显露的特殊气息。牛犇之所以花费几年时间学习维修,当然不是为了成为一名优秀的修理师,而是在经历过巧合、尝试、习惯、必然后,发现可以将机甲比着身体的全新尝试。
维修机甲,对牛犇而言其实是一种另类修行方式,期间他的真气流转不是按照规定的程序冲关破窍,而是模拟机甲遇到的问题,纠结后修复的过程。换个容易理解的说法,每次修复机甲,相当于克服一次、甚至几次修行问题,以病后痊愈比较,精神自然饱满充实。再加上此刻放松下来,渗入肌里血脉的真气稍
一九六章:出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