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还说......”
“能不能一次说完。”
“只剩最后一句。”布朗也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孔说道:“爷爷说,家族有家族的难处,没办法洒脱,更不能迷糊。这次咱们被人当枪使唤,必须想个法子弄明白怎么回事,请你......”
到这里,布朗费了很大力气才继续说道:“请你谅解。”
“谅解?”牛犇微微皱眉,疑惑问道:“意思是说,你们打算做的事情与我有关?”
布朗有些不敢看他,连连摆手说道:“我不知道,爷爷只告诉我这些。”
“那好吧。”
牛犇无奈点头,心里莫名生出几分不安的念头。
这次赢来的钱,恐怕有些烫手。
......
......
日升月落,新的一天送来早夏的风,梨树的短暂花期将过,片片粉白摇动着身体脱离树身,迫不及待地开始生命中第一、也是最后一次飞翔,等到世界真正醒来、喧嚣渐起的时候,地面已铺开片片花毯。
令人不忍落足的道路上,行人匆匆而过,脚底沾染仍带有生命气息的花叶,把芬芳带至更多地方;扫路老伯追逐着它们,手中扫把划出几十年如一的美妙弧线,清理出来的空间异常分明。
残香犹在,但随着一个个花堆渐无痕迹,标志着这一次的轮回走过终点。也许是因为年龄大了,扫路老伯收集好花堆与草叶,抬头看着树枝
一五四章:有药难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