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对小博说?”
“是得福。”发觉牛犇领悟错了,梅姑娘纠正道:“我和得福谈谈,叫他不要乱跑。”
听到这番话,牛犇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想姑姑也太自信了,这是程序,不是因害怕死亡容易被威胁的生命。
“就这么定了。”梅姑娘显然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并不打算就此做更多解释:“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呃,好吧。”牛犇只能答应。
梅姑娘说道:“有件事情,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是什么?”牛犇看着她问道。
梅姑娘没有马上回答。她从牛犇身边走开,去到池塘边,望着平静无波的水面出神。
从未看到过姑姑犹豫,牛犇感觉有些惊奇,等待时,心里阵阵胡思乱想。
会是什么呢?
这样看重,必定是大事,这样谨慎,必定艰难,能让梅姑娘迟疑难决......能有什么事情比得福更麻烦?
想着想着,牛犇眼前一亮。
会不会是姑姑自己?
小时就有疑惑,长大后日益加重,如今,即便猜到梅姑娘经历过基因改造,牛犇依旧难以想象父亲会有这样的妹妹。通过一些事情,他心里渐渐产生一个看起来荒谬、但又显得很合理的猜测,梅姑娘或许失忆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是有根据的,相处多年,梅姑娘最常做的事情是沉思,那颗樱桃树是她亲手种下,经
第六十二章:有谋乃动(求月票,求订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