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修理场打零工,累积经验。
开飞船与修机械,彼此间距离以光年记,经济方面有些优势,牛犇给过伙伴不少帮助,书籍、刊物,车、机、乃至飞船的模型,还有一些与格斗、机甲有关的东西,每当收到类似礼物,福生总会流露出欢喜与歉疚的复杂神情,晦暗阴柔的目光都因此变得明亮坚决起来。
“兄弟,我一定要成功,不然就不来见你!”
这个时候,牛犇常开玩笑说,自己做的是长期投资,将来走投无路的时候,就去找他一道漂流;听着这些话,福生总会严肃起来,正告牛犇不许胡思乱想,自己没办法才会如此,牛犇聪明而且成绩优秀,万万不可以走上歪路。
“知道是歪路你还要走?”牛犇尝试劝其回头。
“对你是歪路,对我是正路,我天生就该干这个。另外告诉你,我想做星盗,还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
“当年我娘死在会展中心,虽说凶手已经归案,幕后的事情没有查清楚,人也没有抓到。将来我有了能力,一定要把这件事做下去,找到那些人,杀光他们全家!”
会展一案造就许多孤儿,人们在于他们交流的时候,需要小心回避当年旧事,只有这些有着同样遭遇的孩子才能随意谈论,既不用担心伤到谁,也没有人会生气。每次说到这里,福生那张秀气的面孔都会狰狞起来,牛犇则马上变得沉默,心里纵有“查案与做星盗有何关联”的疑惑,也懒得问。
第三十九章:少年血,兄弟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