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这自谦的话当回事,转头又继续教训肖雨然,“他自己不主动透露还可以说是谦虚低调,肖雨然你呢!你怎么也那么不懂事?难道你不知道这曲子的价值?不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我跟你讲,不要觉得这练习曲是给你们写的,就一定得交给你来弹。往小了说,这是秦放歌自己心血的结晶,是他天赋和努力的成果。往大了讲,这是我们中国音乐的巨大财富,是世界音乐的珍贵宝藏。你们哪!就是太年轻,这次记住就好,以后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了吧!”
邓红梅这大帽子一扣下来,秦放歌肖雨然简直有点无地自容,感觉都快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偏偏邓红梅劈头盖脸一顿乱批之后,先夸了秦放歌一顿,“我们钢琴系的教授们都仔细研究过你写的前奏曲和赋格了,写得相当严谨慎密,又具有相当的乐趣性。肖雨然你回去也要好好练习,并把秦放歌每首作品的赏析写出来,细致点,专业点,到时候入校我可是要检查的。不许去问秦放歌,写你自己的真实感受!记住了没!”
肖雨然真是躺着也中枪,想到这个作品赏析她就头大,这跟论文简直没什么区别嘛!可这个时候,她哪里敢反对,只能拼命点头答应下来。
邓红梅夸过之后,神情继续严肃,“我们都一致断定,你肯定不只写这一首前奏曲和赋格!别跟我讲没有,我们不会信的。”
秦放歌也只能点头,说还有他自己作曲的一首前奏曲和赋格,都是他自己平时的练习之作
第六十九章 逼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