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消磨殆尽最后死。勇气一道,已经迈出了。
这就是三阶,有时候在凡人看来,不讲利益,只讲原则,从头到脚冒着傻气。然而三阶之战,就是要在这里寸步不让。
“我是演变军官,演变的责任是奉献在同行成长的过程中,对文明奉献自己身为人而绽放的光辉。当一骑绝尘后,无法其他人同行后,则是要挡下自己该挡下的。”
演变军官的责任之一就是要和违背演变理念的高维度干涉者进行战斗。当位面上的文明看不见高维度上的危险。也就谈不上抵抗。
唯一能够觉且能在这个文明原始成长时间段,进行抵抗的存在也只有任迪。
责任无法逃避。任迪不会乱揽责任,但也不会逃避责任。任迪的过程已经走过,就不会揽那些没走过路程的人应该背负的时代责任。
也正是因为任迪路程已经走过,过去的背负过了的事情来混淆未来的道路。手上的责任重要,眼下的责任是天职。
任迪自我起源的文明历史上,一九四九年,保护文化是责任,而让国民脱离饥饿死亡线也是责任。四九年前,民国议会老爷们最喜欢搞的就是揽保护文化,文化人利益的责任,而忽略了神州饿殍出现在大地上责任。讨论那些保护文化责任,让文化大师舒心能够百家齐放,好像他们都是在做事,做正事。其实那是文化部的责任。
议会不该讨论这些事情。不该用这种事的责任来搪塞正事的责任。
第九百二十四 理念之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