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压力才会有动力。因此用制度将压力平摊给所有人是可以的。”
任迪说道:“奴隶制就是将压力平摊给大部分人的方式,在战前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对文明延续所需要的科技工业进步无贡献力,所以要用奴隶制,让他们赶上来,赶到能推动社会进步的平均线上。现在大部分人已经追上来了,没追上来的,在未来环境恶化下,我们不会杀,但是出于他们价值的降低,社会的关注力会下降,将是战争中最后重视,极易被攻击的群体。奴隶制度不出意外二十年内就会消亡,二十年后,人类在二十岁后,因早已习惯高压力的学习,习惯二十岁后面临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三十的生死劫,变成蜕变者。自觉程度,以及对知识的向往程度。二十年后引导后的社会精神状况和十五年前颓废的社会精神将截然不同。这一批人前进动力绝非今日非蜕变者可比。但是,我们真的开发出这群人的全部动力了吗?
同样必须有压力,但是无需奴隶制来管理了,因为没人配当高高在上的奴隶主。没人有资格用皮鞭和酷刑来强调前进的使命。激发蜕变者的最大动力,就是革命,从我们这些领导者开始革命,用制度革掉除胜利之外的一切胆怯,畏惧,贪欲。”
任迪脸上露出苦笑淡淡的说道:“相对于这个额世界所有人,我们是最追逐未来的,但是我们亦有自身的阻碍,安稳的永生,就是需要革掉的东西。这是我们在这场任务中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周清琪艰涩
第六百九十七章 人,猿,岔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