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碰到伤口疼得厉害,饶是骆利川的动作再轻,刺痛感还是顺着手指蔓延了上来。
夏彤疼得直抽气,咬住下嘴唇,脸色痛苦得让人误以为是在进行什么了不得的手术。
“现在知道痛了,干活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小心。”骆利川开始了思想教育,语气凶狠,拿着棉签的手却温柔,沾着酒精的棉签擦着伤口,“要是我没有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举着这根手指到明天?”
“我又不是小孩子。”夏彤小声地反驳。
其实她一个人也可以处理好伤口的,本就没有什么大事,按照她以前的习惯,把伤口伸到水龙头底下消个毒,再拿着止血贴贴上去就完事了。
只是刚才不管她怎么说,骆母都坚持要妥善处理好伤口。
“还嘴硬。”骆利川使坏,棉签沾着酒精点到了夏彤的鼻子下端,惹得夏彤频频想掉眼泪,惹不住想拿手去抹。
“你再动,伤口就该自愈了。”骆利川拿过纱布,一圈一圈地绕着食指。
察觉不到痛感,夏彤睁开了眼睛,视线里只倒映着骆利川的身影,背后是走廊涌进来的一大片光,看起来总有一种骆利川下一秒就会消失的错觉。
面前的人被光线包围住,单膝下蹲,很有耐心地圈着她的手指。
夏彤感觉脑海里都在回荡着打鼓似的心跳声,淹没了所有的感知,现在的这个场景像极了骆利川在单膝下跪求婚。
除开骆利川现在的臭
第152章 你是在嫌弃我这个老婆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