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记仇刚才骆利川说的那些话。
“所以你没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明明错的是他,现在却亦然一副捉奸的姿态,十分的理直气壮。
“我看他可怜,所以拿着我的工资资助了他的生活。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夏彤胡编乱造一通,最后还强调了一遍,“是我看中了他的身体,不是他包养我,我希望你不要混淆这一点。”
骆利川失笑,“那个人是挺惨的。”
“被我包养是他的福气,你不懂。”夏彤咬紧了后槽牙,瞪着骆利川,试图找回自己的主场。
“是。”骆利川嘴角往上勾,“那你包养一下我,我不就知道了?”
一句简单的话,从骆利川的嘴里说出来却莫名多了一种引人犯罪的蛊惑。
“我看不上你。”夏彤一字一顿地说着,“人家比你年轻,长得也好看,更没有什么多余的情人,我养着他,心里也舒坦。”
“谁有情人?”骆利川抬眉,疑惑道。
“不用瞒着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夏彤的声音低落了几分。
骆利川一直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说起冯乐怡,但是从公司的同事还有正主的嘴里,她早就清楚了两个人之间的革命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