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小娘子,一早上被一根竹签子刺到了手指,又见两只喜鹊冲着自己叫,反而皱起了眉头。那蒋大官人笑娘子又忧郁了,见了喜鹊也不开心,为她吮吸了手指上的血,笑道:“莫不是娘子有什么喜事。”那小娘子摇头,说“兵荒马乱的,你今年又是本命年,我这每日都提心吊胆,今日唱罢,一定去乡里待一段时间,躲过今年。”蒋大官人笑笑,自去准备行头,哪里把娘子的话放在心上。
奕川好容易熬到天亮,将匕首藏于怀中,这水溶原来小这奕川三岁,还只是个天真的孩子,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兄弟的险恶,第二天高高兴兴地陪了奕川去看戏场排练,又看蒋玉菡那孩子天真,将那孩子带到自己身边,带他去买糖葫芦。这边买了糖葫芦还没有进场,那边奕川看到这女子上台,这老生唱得是荡气回肠,但实在也不耐烦听她吊着大胡子不停地唱,好容易那女子一幕唱完进去换装,奕川感到后台,看那女子卸了胡须,真个是国色天香,这一下冲进去,扯住袖子就不放手,语言又不通,只是要求这女老板跟他一起走。这女老板如何会同意,忙叫自己丈夫,那丈夫是个唱旦角的,本来就娇娇怯怯有女儿之风,又不是武行的,奕川的功夫原来就狠辣,最早的七煞鹰鸠几个都是如狼似虎的满人,几下打将起来,七煞打伤了戏班所有的人,奕川更是用匕首捅伤那男人,让自己的家将拉了那女人就要回船上。一个唱小生的名叫柳湘莲的扑过去和这亲兵过了几招,这孩子看来没有十岁,哪里是对手,
第二章玉轮金波转英莲(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