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黑暗之中,感受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宇辛。我就知道,这家伙睡觉一定有毛病。大半夜的,压在自己身上干什么。gay里gay气的。虽然心里嫌弃,但张从心还是很温柔地将身上的刘宇辛一脚踢开。当然,没太用力。至少没用打蛮兽的力气。而被踢开的刘宇辛摔在帐篷里的同时,这才注意到了什么。“大哥,怎么了?”刘宇辛揉着眼睛说道。张从心站了起来,拉开帐篷的门帘。“不知道,我好像听到了焦师姐求救的声音。她不是老师吗?怎么大半夜地向我们求救。哎——现在的教师队伍,越来也不行了。”张从心本来还想要说一句“这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可就在自己刚刚从帐篷里迈步走出来的时候,却是感觉到脚下的草地似乎有些不一样。低头一看,“我了个大去,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