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还有她的秘书秦羽冰？”楚离冷冷的问道。
“没错。”店员回答的很肯定，“当时就是秦秘书开车来接的咱们冯总。”
“不可能。”
楚离看着冯小青惨白的小脸，心都揪起来了。
因为他知道冯小青是被人下降头了。下降头的人是必须要有被下降头之人身上的毛发和体液才行。
“真的，孙老板，我没有骗你，当时好多店员都看到了。”店员肯定道，“他们说，说是金利的老板想害咱们冯总，现在咱们合作的产品卖的这么火爆，好处以后就可以都归到他们金利上了。”
听到这么荒谬的话，楚离很想笑，但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此刻心急如焚，很久没有这么难受过了。
“帮我给秦秘书打电话，尽快。”
秦羽冰赶到了之后，楚离站起来，他没想到王怡然竟然也来了。
两个女人都是跑着进来的，微微有些喘气。
“孙总，事情我跟王总都听说了，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是我和王总做的。”秦羽冰态度坚决道。
楚离想都不想的就点了头，“我知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当时还有谁跟你们一起。”
如果不是亲近的人，是不可能拿到冯小青的毛发和体液的。
楚离表示了信任之后，王怡然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还好他没有因为不信任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第299章 下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