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上班。”沈在松问道。
厂里头都是些没文化的乡巴佬,又臭又脏,她多看一眼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天天在一起工作。
宋诗余光是想想都恶心。
她坚决不会去的。
而之所以弄成现在这个惨状,全拜宋南衣所赐。
凭什么?
她在坠落深渊的时候,宋南衣可以顺利毕业,得到好工作,整个人生璀璨夺目?
原本,这些都该是她的。
宋南衣才是该下深渊的那个人。
如今她弄成这样,宋南衣也别想好过!
对!
宋南衣也别想好过!
宋诗余的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都浑然不知。
半晌,她才看向沈在松,道,“在松哥,你再帮我一次,我要和宋南衣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