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因此从信阳到武汉,运力大大提高。
一路南下,逃荒的人流越来越庞大。反之,越往北, 北方中原就越发苍凉。
“爹,外面好多人啊!他们在逃荒吗?”王狗蛋上了火车就一直很兴奋,充满好奇,指着车窗外那些苦着脸埋头赶路的人们问道。
“没错,这就是逃荒。”王铁牛感触道,心里叹了口气,在这场南下迁徙中,多少人倒下了,多少妻离子散,多少没机会逃出来的人被抛弃故乡干涸的土地上。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王铁牛突然想起来时候读书塾念的几句诗,如今看来感触更深。
“得好啊!军阀统治残暴不仁,北方的天是要变一变了。”
徐象谦从表里山河的潼关南下,听到这样有感触的话,不由得头。让他惊讶的是,这话是从一个老农一般的男人口中出来,他带着孩子,衣着朴素,那质朴的味道让徐象谦感到亲切。
“你是?”王铁牛看着坐在对面的二十来岁的青年,他衣着虽然朴素,面相老苦。但有种朝气。看起来像是有学问的人。嗯,应该比自己有学问多了。
“徐象谦,山西人。”
经过交谈,王铁牛才知道眼前的这位山西青年居然还是位大学生,在武汉读什么军校,放假回山西探亲后正好赶上了这趟列车。
王铁牛这些天涨了不少见识,在火车上听别人讲过南方的一些事情,知道读军校的大学生有多么稀罕
357 南逃北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