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得意地跟旁边的林一民道。
“是啊!伯利恒造船厂的技术真不。”林一民放下望远镜,回头附和道。
船从洛杉矶出发后,司徒南在船上闲着无聊,就跑到驾驶室去学习开船。他以前在泰坦尼克号做船员,所以懂得不少航海的知识,人又聪明,进步很快。经过几天,在船长的指导下,司徒南学得有模有样,终于可以过把船长的瘾了。
玩了一会儿,司徒南没了兴致,便离开驾驶室。船员们这才如释重负,这几天他们可被司徒南折腾得不轻,谁叫司徒南是老板呢?
司徒南刚回到房间,就听到一阵响亮的哭声,那是他的安迪在哭,过了一会儿,在老妈子的安抚下哭声才停下来。
是的。自大出发后,那个小家伙越来越烦人了,动不动就哭,一天好哭好几场,把司徒南夫妇搞得神经衰弱,他们俩都没经验,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交给佣人带了。
威廉号上应有尽有,司徒南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医疗组,船上装有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足以完成一个高难度的外科手术。
走进劳拉的书房,司徒南看见劳拉正在伏案疾笔,没理会。
“忙呢?”司徒南问道。
“学校的一些计划。”劳拉头也不抬,继续工作。
“计划?”司徒南又问道。
“威廉大学在欧洲招聘教师的计划,我打算从德国引进一批教师到威廉大学。”劳拉答道。
“不的
第8章 欧洲行之伦敦往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