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筝歪着脑袋思忖了片刻,才费力的把自己脑袋里的想法换成古代的说法:“嗯,兴许哥哥可以办个独树一帜的赌馆,这点应该不难———我晓得若是寻常人想要开赌馆,怎么也得要有些背景和‘门’路才是,最重要的是背后一定要有人撑腰,”顾筝说着用手指戳了戳梁敬贤的手臂,大大方方的给他派任务:“这点包在子良身上,我相信以他的人脉一定能搞定!”
顾筝的话让顾风感到十分惊讶:“阿妹怎么会想到让我开赌馆?赌馆这行水有些深,要是不能稳赚不赔、利益足够‘诱’人,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涉足为好。”
顾筝闻言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打哈哈的胡扯道:“因为我刚好在一本杂记上看到一段介绍,上头介绍了一种南洋人才会的新奇赌法,这种赌法如今我们大丰恰恰没有,正好可以让我们钻空子———只要我们的新奇赌法能勾起赌徒的好奇心,那我们的赌馆就不怕挣不到钱!”
顾风知道顾筝从小到大总是会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点子,如今一听她说有一种大丰前所未见的新奇赌法,立时被勾起浓浓的兴趣:“哦?你且说说是什么新奇的赌法!”
“这种赌法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赌博,只能算是投机取巧赌运气,那本书上将这种赌法称之为‘白鸽票’,具体的‘操’作方法很简单———首先由我们赌馆把《千字文》前八十个字印在纸上,这张纸一式两份,赌馆和参赌者每人一份,称作‘白鸽票’;”
第二十一章 白鸽票(3/6)